…叫作小娘。”
如狼一般的眼眸染上了情欲:“我宁愿那个除了伤害妇孺什么都烂透了的男人死掉。
就算他是我的父汗!”
“我喜欢你很久了,小娘,在我父汗娶你之前就喜欢了,可惜我那时太小……”
眠轿转动着轱辘,一点一点朝山下驶去,远离那片纷争。
途经的人若仔细瞧,还能发现轿子偶尔会不稳当地震颤几下。
轿上的人为了不让车夫听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轿内的空气却湿热一片。
“锦灏……”
我微微喘了一口气,低声说,“你很厉害,但是我并不爱你。”
锦灏听懂了我的意思,却高兴地笑了:“好,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陪着你。”
26
锦灏带我去的地方都很有意思。
我们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游历,偶尔也会回到我开在洋滨国的芳菲楼。
在那里,我会讲艺也会经商,就是再也不唱曲也不奏琴了。
一次经过洋滨南城的荒山,我远远瞧见一对正在挖坟的男女。
其中那名女子与我装扮差不多,都是粗布戴巾。
她的面相却清丽非常,正是谢漪容。
她瞧见我的时候,手中的镐子不觉落地。
我突然想起谢漪容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殊途同归。”
“想要杜明哲死的人,可真多啊……”
我盯着远处的女子,不禁感慨了一下。
锦灏不明白,抓腮问我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与锦灏拐到岔路,去往我们该走的路。
我说过我们不会再见,也就不必再见了。
春日里,南滨的暖阳灼热,不似大昊那般干燥或西境酷寒。
目之所及,落英不歇,芳菲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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