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嘴了。
“圆圆,你来了。”
我爸醒后看见我很惊喜,但虚弱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释放情绪。
但我从他看我的眼神中,能看出欢喜。
“嗯,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过得好吗?你、你妈过得好吗?”
听我爸的话,我能感觉小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投射过来。
我真佩服我爸,还是说这就是渣男的实质,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永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妈过得好啊,最近她在办签证,等国庆我们要一起去德国玩一玩。”
“好,真好啊,你们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不知道我爸是真为我们高兴还是装的,不过他的话已经无法引起我的情绪波动了。
我把从摆在医院外面的小摊临时买的水果,随手放在床头,就打算离开了。
“圆圆,你还会来看我吗?”
希冀的声音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响起。
“应该会吧。”
反正我爸临终前,我肯定会再来一趟的。
其实我后面还是去了几次的,因为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虽然最后证明是虚惊一场。
其中一次我还看到了那个上幼儿园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妈妈总把小女孩往我身边推,想要让我们搞好关系。
我直接一个鬼脸把女孩吓哭了,看着小三抱着女儿安慰的扭曲面孔,我却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爸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有一次他直直地看着我说,
“囡囡,你别怕,爸爸会保护你!”
“爸爸,你叫我吗?”
小女孩扒着床头垫着脚看向躺在床上意识不清醒的男人,小三也关切地看过去。
感动的情绪还来不及酝酿,就消散了个干净,我直接冷笑出声。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离开后,小三突然泣不成声。
那之后我没再去过医院,甚至没有见到最后一面,最后参加了葬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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