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重新端了碗热腾腾的药。
小丫头眼眶微红,声音沙哑,显然刚刚哭过,“娘娘,药好了。”
安昭雪木讷的咽下苦涩的汤药,小路子疾跑进来,吞吞吐吐道:“太医们都被……都被叫去给珍妃娘娘诊治了。”
浣福没忍住,气的直落泪,“肉也割了,怎么还要抢娘娘的太医。”
“浣福。”
知道小丫头替自己打抱不平,但这深宫里,有数不完的耳朵。
“你给我上点药,包扎下就好了。”
“可是,奴婢害怕您会留下疤痕。”
安昭雪勾唇浅笑,比起疤痕,保住性命才最要紧。
这一躺,安昭雪用了三个月,错过了皇宫年宴。
除夕夜里,安昭雪和宫人们围在火炉旁剪窗纸,欢声笑语直到后半夜。
“娘娘,该睡了。”
安昭雪酒量不好,又喝了不少果酒,迷迷糊糊的被浣福扶到寝殿。
刚躺下,浣福端来热气腾腾的饮酒汤,“娘娘,把这个喝了,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安昭雪听话照做,一饮而下。
躺下不久,身体突然变得异常燥热,意识也逐渐模糊。
“浣福……”
殿内静的可怕,除了安昭雪粗重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
内心深处的野兽被激发,安昭雪本能的去解身上的衣服。
“嗒嗒……”
轻慢的脚步声在此时格外清晰,安昭雪醉眼看着来人,白衣。
“师尊?”
那人没有回应,只有沉闷的叹息。
“师尊,徒儿错了,徒儿知错了。”
此时的安昭雪褪去了外衣,燥热缓解了些。
她狼狈的爬下床,抱着来人的衣摆。
祈求道:“师尊,带我走吧,求你带我走吧。”
……
“陛下,娘娘身子孱弱,昨日饮了酒,现下还睡着。”
“珍贵妃孕中辛苦,也知礼仪不可废,她却睡到日上三竿,难道要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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