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在我脸上亲一口,可想到自己还有胡须,便拉开抽屉,想拿剃须刀,可是却看到了一顶假发。
他的手顿了顿,随后手有些颤抖的摸上我的头发。
随后,假发被摘了下来。
露出的,是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沈衿笙又想笑又想哭。
他就说,我当初怎么会好端端的和他分手。
他就说嘛。
他给钟安打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沈衿笙在厕所坐了一夜,直到天亮,阳光撒到他身上,他这才抽完最后一根烟,随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走了出来。
我已经醒了,看见他的黑眼圈,道:“怎么了?没睡好。”
他上来抱我:“嗯。”
-
沈衿笙突然又没有上班了,还是陪着我在家里,依旧每天给我讲故事,浇浇我种的花。
这天,我看见他和钟安在院里说话。
我刚想凑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隐约看见沈衿笙朝我冲过来。
随后,我失去了意识。
……
-
钟安视角。
姜满死了,我的姐姐,她死了。
葬礼上,沈衿笙井井有序的打理着一切。
他看起来没有过多的悲伤。
可是,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时,我分明听到了颤抖的声音。
姐姐走后的第八天,沈衿笙自杀了。
割腕走的,警察说,他死的很安详。
我看了看,嗯,确实很安详。
我又想起,姐姐死的那天,在院子里,我们的谈话。
他问我,我和姐姐的结婚证是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假的了,姐姐那么爱他,怎么会和我领结婚证呢。
“舅舅。”
沈渔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看着她稚嫩的脸庞,我摸了摸她的头。
沈衿笙走的时候,将所有的遗产都就留给了我。
而姐姐,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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