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里的荷花全数枯萎了。
繁华不在,只剩疮痍。
和她的心一样。
没多久,傅延年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幺幺,这是我专门为你请私人医生。”
“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就如期结婚。”
傅延年自知他先救旁人的行为有失偏颇。
解释了无数遍。
只是情急下没多想,先救了离他最近的。
余幺幺看得出来,他脸上的懊恼和自责不是装的。
她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说好。
不哭不闹,安安静静。
作为补偿,他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
“这是我特意在拍卖会上给你买的,祖母绿套装首饰,看看喜不喜欢。”
“以后啊,我还会给我们的女儿买,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余幺幺胡乱应了下。
没有以后了。
她要走了。
傅延年的女儿不可能会是余幺幺生的了。
但很有可能,会是那个预支了两个月工资。
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偷精保姆生的。
最后两天。
余幺幺把订婚戒指,和傅延年这些年送的包包首饰,统统拿去卖了。
毕竟要走,她总得为以后打算。
看着卡里多出来的近9位数的余额。
她突然有些释然。
开始平静地收拾起行礼,把没用的东西都打包扔掉。
听说余幺幺开始收拾行礼。
傅延年吓了一跳。
丢下正在开的董事会,眼眶猩红地冲回家。
正好看到拎着一大袋物品准备丢的余幺幺。
原本还十万火急的他,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都不管。
只直直地看着她。
恍惚又无措地哑着声音问。
“幺幺,你这是,要走?”
只是收拾一下东西,傅延年就紧张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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