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手脚全被捆住,和待宰的猪一起送回那户男人家里。
“送走她,那你就顶替她的位置吧。”
我反抗,便是男人的一顿毒打。
饭是馊的,住的是猪圈,伤口是发炎的。
原来明玉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像明玉一样的女人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此刻我不再是纪录片外执镜的导演,而是片中之人。
切身感受。
那时的我还是高傲的,觉得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救自己。
可两周后,我害怕了。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下午,他狰狞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缓步朝我而来。
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野兽。
如果不是薛燃踹门而入,我或许……就死在那天了。
或许就是死在那天了。
薛燃开始觉得我脏。
哪怕他从不明确表述,可从他下意识的抗拒与无所不在的的怀疑眼神,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
他在介意那两个周的过去,哪怕那个男人并未来得及碰我。
先是分房睡,到如今的形同陌路,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
而我整夜噩梦,一睁眼便是那暗无天日的腐木围墙。
窒息、恐惧、尖叫……
我没再接着拍纪录片,不全是薛燃不让的原因。
那个大胆,无所畏惧的我,甚至薛燃所爱的那份炙热,都死在了那天。
9
项目的安排比我预想中更早,离开前,是薛默帮忙收拾的行李。
“跨年的时候,可以和你通电话吗?”
“不要总作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你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京大放了寒假,薛默几乎整日与我待在家里。
一如当初许下的承诺,贴心至极。
“我查了那边的天气,保温杯和热水袋都装好了,还有……”
少年清点着箱中的物件,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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