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不满意,他就会恶意告状。
就仗着自己是学生会会长身份,大冬天地让我在外面等一个小时,还说自己时间宝贵,最后事情也没解决。
还不都是那群女生捧出来的?天天男神男神地叫,把他脾气惯得越来越坏,寝室卫生也不搞,真给自己当大爷了。
而此时的张越,还在医院下不了地。
他爸妈见这风评不对,立马又找我约谈。
我大发慈悲地去了一趟医院看热闹。
刚见面,就丢我一张卡。
“里面有30万,足够你大学期间所有开销了。”
“去网上澄清我儿子只是醉酒才不小心进了你寝室,说私下已经诚恳道歉过了,不再追究他责任。”
我诧异地看了一眼这高傲的一家,把卡丢回去。
“澄清不了,我也不会放弃追究。”
他爸怒目而视,却用着非常温和的语言威胁我。
“同学,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互相留点退路,以后也好做人。”
“我儿子虽然进了你们寝室,但他对你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是你会害他落下终身残疾。”
“我们现在没有找你赔偿医疗费,也没有追究你刺伤他的行为,你如果再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们请律师打官司了。”
他们在赌,我一个没有背景,又还只是学生的女生会被轻易吓唬到。
其实他们又何尝不想追责我?
早在上一世的时候,律师都找了我好几次。
但这一次我有确凿的证据,他们心知肚明,打官司也占不到好处。
让我主动放弃,减轻舆论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淡淡一笑,看向躺在床上的张越。
“难怪你平时爹味这么重,原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什么意思!”
张家人勃然大怒,我丝毫没有退缩。
“随便你们怎么折腾,但我也想告诉你们一句,把自己儿子教育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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