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我们如同多年不见的知心好友,面对面倚靠在桌边时不时聊起自己内心深刻的过往。
我这人毛病不多,但仅有一个就足以让身边人避之不及。
喝不倒的酒醉话痨子,解决的办法是得沾床,一旦沾上床就睡得喷香,但她们不知道的是酒醉过后冰冷的板子我更爱啊!
卿姐闲我屁事不大话还特别多,我每说一段就往嘴里炫一口,越喝话越多。
没聊一会儿的功夫人就喝迷糊了,隐约记得卿姐使出了自己母亲的无尚权威,一顿生拉硬拽、连哄带骗将我拖回了卧室,沾着床我就没动静了。
意识朦胧间,我隐约听见外房门轻轻打开又快速合上的声音,我心下了然卿姐又悄悄溜了,估摸着点又是凌晨早早的航班。
我艰难地摊起身体,如丧尸般在床沿摸索手机,恍恍惚惚几眼硬是将手机推得更远了些。
喝得太多,四肢像被钢筋锁链套牢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思绪随着门外隐约的清玲声逐渐迷醉逸散,瘪着嘴小声嘟囔着:“又这样,自己偷偷跑了……卿姐不愧是前辈之楷模,女强人称号当之无愧哈哈哈……我一定会的,卿卿你等着,呵呵呵……我梦里的瓜一大把,不,是美男!
我给逮一个回来,你瞧好了,桀桀桀……小爷我来啦。”
折腾不过多久,我摊在床沿的长臂一挥,卷起被子整个人裹进温暖的被窝,再次呼呼大睡起来……
2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随着穿透耳膜直达灵魂,连鬼的神魂都仿佛要被震碎的无声嘶喊中,我挣扎着睁开双眼,脸上的惊恐还未褪去,一只手早已精准的抚摸上左胸的位置,一下下安抚着我脆弱的小心脏。
“真是倒血霉!
昨天刚庆生,今天就做这种跳崖式自杀的噩梦。
咦?别说,这感觉还挺真实,疼死老娘了。”
从天坠地的那一刻忙着在心里问候老天爷,对周围陌生古怪的环境丝毫没有察觉的我惊!
呆!
了!
“这?不太对,还在梦里?”
<p>
<p><divclass="help-block"><div>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