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绾还真的直愣愣地问了出来,“太子哥哥方才可洗得惬意?”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心虚,仿佛对那件事毫不知情一般。
萧琰没料到她如此心急,这么快便不打自招了,但也没打算就此戳破。
只淡淡道:“孤沐浴时不喜用那么多的香料。”
宋稚绾闻言点了点头,说话时还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琰的脸色看,像是要盯出什么东西来。
“那我下回让紫云紫月不放那些香料了,花瓣也不放了,这般可好?”
下回……
还有下回?
闻言,萧琰眼底的疑光更重了,抬眸探究的目光也锐利了几分。
宋稚绾只觉得被盯得双颊发热,心底的心虚越来越甚,默默地把脑袋垂了下来。
饭桌上的怪异气氛凝了片刻。
半晌后,萧琰才应了声:“好。”
他倒是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里,东西两殿的人心思各异。
宋稚绾琢磨了许久也没弄明白那件兜衣到底有没有被发现。
只好又唤来紫云紫月细细地问了一番。
“……你俩放好东西后,可还有谁再进去过?”
少女的声音柔婉,窗外的苍渊听得一清二楚。
“奴婢们出来后,只有殿下和王公公进去过,再无旁人了。”
这是紫云的声音,苍渊认得。
“而且王公公方才也说了,他也没能近身伺候殿下,想来能发现那件……的,只有太子殿下了。”
苍渊耳力极佳,但在听到紫月口中说的是何物时,只觉得是自己听岔了。
可宋稚绾接下来的话,却让苍渊差点一头栽进地里。
“是不是那件兜衣太过寡淡无趣了?早知要用此引诱太子哥哥,我应当挑件绣着牡丹的……”
东边的寝殿里熄了烛火。
苍渊在窗外打了个暗哨,得到自家主子应允后,这才火急火燎地从窗外连滚带爬地翻了进来。
萧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那扇窗,不由得皱起了眉,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转头问起了正事:“可是今今那儿有什么动静?”
三更半夜也要来禀报于他,想必是苍渊刺探出了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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