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安终究心有不忍,这孩子到底也是自己作下的孽。
见到江雪时,江鹤安的心顿时一痛。
浑身都是被牙齿啃咬的伤痕,肮脏油腻的男人还在她身上上下活动。
江鹤安不是心痛她,而是想到曾经的月笙也这般煎熬过,自己的心如何不痛?
见到江鹤安来了,江雪推开男人,随便套了一件衣服,连脸上放浪的表情都没收回,就开口道“爹爹,您来了?”
见江鹤安露出嫌弃厌恶的表情,她轻浮一笑,“怎么?看不惯女儿做妓?”
“可您别忘了,两个女儿都是你亲手送到妓院的。
少在这装清高了!”
她说的没错,江鹤安没脸狡辩,心更加痛了。
“请你来,只是想告诉你,马球会那日是我自己故意藏起来的,月笙根本没找人害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江鹤安已一脚踢在她小腹上,嘴里不住骂着“毒妇!
卑鄙小人!
连自己的亲姐姐都陷害!”
江雪吃痛,躺在地上,良久也未能起身,呢喃着“好痛啊,那日姐姐一定也很痛吧……”
江鹤安阴冷着脸,慢慢加重力度,直到脚下甚至传来江雪肋骨断裂的声音。
江雪的脸逐渐扭曲,“亲姐姐?呵呵,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我只是一个孤儿。”
江鹤安一怔,眼睛蓦然睁大,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的女儿早就死了!”
“你抛弃她们母女的第二个月,她就病死了!”
“秀姨对我有恩,为了报她的恩我故意接近你,故意害得你家破人亡!
故意害得你父女相残!”
“哈哈哈,你活该,你辜负了月笙的娘,也辜负了秀姨!
你要下地狱!
你不得好死!”
江鹤安身子一颤,重重倒在地上,而江雪,也被他一剑封喉。
看着她死不瞑目的尸体,江鹤安耳边又想起夫人说的那句话。
“为了让江雪嫁进裴家当主母,你找人折磨了月笙一夜,还弄死了我们的亲外孙,值得吗?”
是自己害了两个女儿,也辜负了两个女人。
江鹤安心如刀割,恨不得立马自裁。
门外小厮听到有动静,进来后发现江雪死了也一愣,“侯爷,二小姐的尸体怎么处理?”
“不必处理,拉去乱葬岗给野狗吃了。”
江鹤安起身,自己一定要找到月笙,好好弥补她。
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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