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将他出轨的证据整理成了文件夹发给他。
“净身出户或者诉讼离婚,你选。”
其实谢枫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毕竟我的证据很充足。
即便是诉讼离婚,他也得净身出户。
“刘芳,你竟然算计我!”
谢枫开始了无休止的谩骂,骂我是个心机婊,骂我是个冷血的女人。
再后来,他又开始装可怜,让我看在8年感情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我直接发过去一条语音:“如果我因为和别人乱搞得了艾滋病,你会原谅我吗?”
谢枫沉默了,他收拾行李离开家的那天,我雇了5个保洁。
将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挂上了中介。
一想到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在这里生活了8年,我心里都反胃。
谢枫如今工作也没了,他染病的事传遍了整个圈子,根本没有公司敢要他。
他没法办健康证,想去打零工都不行。
就在我和谢枫登记离婚后,我的好朋友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原来柳梅和大伯哥离婚后,王建军不像大伯哥手里有闲钱能养她。
于是柳梅便开始去借裸贷,但钱一旦借了就还不上了。
起先王建军还会帮她还一点,但是随着柳梅的开销越来越大,王建军便觉得柳梅是个累赘,干脆不帮她还了。
于是高利贷的人,便拉着横幅在柳梅的老家村里晃荡,逼柳梅还钱。
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柳梅借裸贷,出轨还和野男人生孩子。
柳梅的爸妈嫌她丢人,将她和孩子赶出了大门。
视频的最后,柳梅一头扎进了湖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天道轮回,这一世,死的是柳梅。
这一夜,我睡的格外好。
离婚后,我更加努力的打拼,没过两年我就开了自己的公司。
至于大伯哥,因为柳梅出轨的事他倍受大击,一蹶不振,患上抑郁症。
而婆婆每天都忙着照着他,每天都以泪以面。
我婆婆找到我,望我看在以前的份上,帮帮他们。
但我拒绝了,曾经我被污蔑被净身出户的时候,我也求他们帮帮我,但没有一个人帮我。
婆婆时不时的来找我要钱,但我索性申请去其他城市工作。
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
一年后我回来做述职,开车经过建材城门口时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建材城门口聚集着很多日结苦力。
谢枫颧骨高耸,形销骨立,他拼命的在人群中挤到工头面前。
“50一天也行!
50就干!”
我踩下油门,直接离开。
恶毒的嫂子,渣男丈夫,伥鬼亲人。
他们和我无关,我得未来已经雨过天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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