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书架
首页 > 其它小说 > 空山鸟语二胡 > 现代派诗歌的东方色彩

现代派诗歌的东方色彩(第3/4 页)

目录
🎁美女直播
最新其它小说小说: 诡异茶楼惊魂记悔婚之后,我兵临城下你哭什么穿越到战国,谁说天下苦秦久矣神古之灵拜师九叔,随身携带梦幻超市被逐出家门三千年后,家人后悔了姐姐为贱婢欺辱我,我将她们逐出家门被继妹夺走一切后,我觉醒了老公让我做白月光的替死鬼明珠有泪将军抛弃我,可我才是真公主重生之恋爱脑闺蜜死有余辜情劫聿心月恋爱意散落恨归璃此去无归人急救三公里,索要三万过路费被金主白嫖六年后,我终于清醒过往云烟婆婆死后他疯了心碎了无痕

与意境的混合物。,因此,这首诗虽然没用一个汉语专用的词汇和句式,但让人凭直觉就能断定,这不是外国诗的中译!

在音乐性上,现代派诗歌除去内部的语感完整、气韵和谐,也比较注意字句本身的参差搭配和声韵。这方面卞之琳做得最好。戴望舒有时由于故意“造拗句”,破坏了本来是流畅的诗意。何其芳则有时露出凑韵的痕迹,如《慨叹》一首。

现代派诗歌的东方色彩表现最为突出之点,在于字里行间所弥漫的那种中国式的美感情调,古典式的含蓄朦胧。有许多都可以探出出典。如戴望舒《印象》中:“是飘落深谷去的/幽微的铃声吧,/是航到烟水去的/小小的渔船吧,/如果是青色的珍珠,/它巳堕到古井的暗水里。”这几句诗不论译成何种文字,都不会失掉其东方气息,这里有“深谷幽铃”,有“烟雨归舟”,有“明珠暗堕”,这正是中国古诗的基因。戴望舒《旅思》中只有寂静中的促织声,/给旅人尝一点家乡的风味。”这不就是骆宾王的“西陆蝉声唱,南冠客思侵”(《在狱咏蝉》)么?何其芳《夜景》中“石狮子流出眼泪……”令人想起李贺笔下“忆君清泪如铅水”的金铜仙人。何其芳的《休洗红》一诗几乎全部是由古诗意境暗缀而成的,这里可以想到李白的“万户捣衣声”(《子夜吴歌》),可以想到温庭筠的“人迹板桥霜”(《商山早行》),可以想到姜夔的“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扬州慢》)。

卞之琳的诗更是几乎没有一首不浸润着古诗的意韵,而且运用得更为巧妙和娴熟,表现出一种能够把东、西方的诗歌表达方法在哲理的深层上统一起来的功力。如《古镇的梦》铺叙了古镇上算命的锣与打更的梆子的声音进行对比,最后一句“不断的是桥下流水的声音”,透出一股“逝者如斯夫”的气氛。《断句》一诗短短四句确实很有哲理,但是如果读过张岱的《西湖七月半》,就会觉得并不稀奇。卞之琳从选词炼字,到造句用典,处处离不开古诗的养料,而且化用得往往恰到好处。如传书的鱼雁这个用法早被古人用得烂熟,他写成“是游过黄海来的鱼?/是飞过西伯利亚的雁?”(《音尘》)“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古意他巧用为“是利刃,可是劈不开水涡”(《旧元夜遐思》)。就是运用西方的典故,意象组合的轨道也留有中国式的痕迹,“英雄们求的金羊毛,/终成了海伦的秀发”(《灯虫》),—语点破了天下多少英雄豪杰的汗马功勋,其实质不过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高适《燕歌行》)。

因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

目录
一剑斩仙人,你管这叫烂赌鬼?我,毛团,超凶![快穿]重生吉吉的野望诸天中间商穿成假千金后我靠通灵技能无限升职妻子爱上助理,我进行失忆手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