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枝的手术(第5/17 页)
初枝闻到了花香,在花前蹲下身来。
“啊,有这么多,新鲜的花……”
初枝用手摸着摸着,手指尖不由得颤抖起来。
“妈妈,爸爸的葬礼是昨天吧?”
“嗯。”
“是吗?”
初枝双手触到石碑台石上说:“葬礼的日子,我们却那样疯闹?”
“并没有疯闹。”
“连葬礼,妈妈都不对我说?”
“不说,你也该知道的。从你父亲去世的那天算起,昨天前后就是葬礼日。”
“我知道。”
“那么,莫非初枝也是明明知道却故意默不作声的?”
初枝明显地发牢骚道:
“我不感到悲伤。”
“这可是在墓前。”
阿岛好像顾忌四周,加以责备:“你爸爸会听见的。”
然而,阿岛好像现在才发觉:太平间发生的事也好,有关父亲的也好,自那以后,初枝只字未提,如此看来,她是为了照顾母亲的心情。
“给你父亲供上香回家吧。”
“好。”
阿岛把香点着递给初枝。
初枝闻了闻,在母亲的帮助下把香插入石筒中。
昨日燃剩下的香被露水打湿已变软。
“回长野后,再也无法来上坟了。”
初枝伸出手又去触摸石碑。
“好啦,初枝。一旦眼睛治好,无论墓还是别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看见的。”
“嗯。”
“多想在你爸活着的时候治好你的眼睛。”
“爸爸他,我已看得很清楚,已可以了。”
“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记得?”
“记得。他在这里呀。”
初枝双手离开石碑,把手掌按到母亲胸前。
阿岛略感不快,往后退了一步。
初枝张开的手掌湿乎乎的有点脏黑。阿岛慌忙替她擦去在墓石上沾上的脏灰。
“这,是黑色和服吧?是吧,妈妈。”
初枝从自己的肩部往下抚摸到手腕。
五
“快!”
阿岛从初枝背后给她披上了大衣,慌慌张张的仿佛欲把丧服遮藏起来似的。
“天冷,回去吧!”
“好。长野已经下雪了吧?”
“山上嘛。”
“什么时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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