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第4/11 页)
其他人拖出去训斥了足足二十分钟,我在一旁立正观摩。那一周的每天晚上他都罚我在镜子前站半小时,同时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镜子大喊:“我没疯,是你疯了!”此后他对我仍耿耿于怀,一有机会就肆意发泄。
我再次见到瑞秋已是训练营结业以后。我穿着蓝色的陆战队制服出现在她父母家的门前。正常情况下这套行头能让女孩跟你上床,可瑞秋一见我就哭了。她说,如果我被派往伊拉克,她很难继续和我在一起。我央求她能否等到我离开的那天。她同意了。十个月后,我启程了。军中殓葬部门有个空缺,我决定前往。
瑞秋来为我送别。前一天晚上,她略带伤感地为我口交,然后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在军队里,如果一个女人爱你,那么她能为你做的就是在你派遣期间等着你。即便要离婚,也要等到你回来后几个月,而不是在你回来以前。以我简单的思维方式判断,瑞秋并不爱我。她从未爱过我。高中几年刻骨铭心的爱情不过是我稚气未脱的幻想。这也没什么,我要去的地方必定会将我打造成一个男人。
然而,我在伊拉克的经历如过眼云烟,没留下任何痕迹。我不觉得战争使我变得比别人更优秀。它不过是日复一日重复上演的悲剧。我们归来后的那个周末放了四天假,G下士拉着我去了拉斯维加斯。
“我们需要忘掉伊拉克,”他说,“没什么地方比拉斯维加斯更美国了。”
我们没有一头扎进城中心的灯红酒绿,而是多绕了三十分钟路来到本地人开的酒吧,据G下士说这种地方的酒会便宜些,而且即便我们被三振出局,我们总能在外面碰到寻找玩伴的游客。
我对G从没有好感,但他是个泡吧的老手——如果你想和姑娘上床的话,最好跟着他。他泡妞有一整套手段。首先,他巡视整个酒吧,与尽量多的女孩搭话。“数量优于质量,”他说,“广撒网才能有收获。”第一个小时他不会锁定目标,甚至不会和同一群女孩待上超过五分钟。“要让她们以为你已经有更好的选择,”他说,“这样她们就想证明你是错的。”他很清楚在每个时段哪些女孩应该重点关注,哪些女孩只需要打个招呼,让她们继续存有幻想,哪些女孩需要不断地试探。待到夜深了,女孩们微醺不能自持时,他开始一杯接一杯地灌她们酒。他自己却滴酒不沾。
女孩们喜欢G下士。他身材魁梧,肌肉健硕,再配上一身闪亮的礼服衬衫和不逊于音乐录影带的舞步。他不吃碳水化合物,进食大量红肉,每次军队药检结束后立即注射类固醇。他也有潇洒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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