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生日吗?别耍小脾气。”
“嗯,知道了。”
我乖巧地应下,没有错过薛燃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愕。
这不是我第一次问他结婚的事,最开始的几年他还会红着脸说时机未到,他想给我最好的。
后来,他真正接手了薛氏,却只会皱着眸觉得我在逼迫他,束缚他的人生。
可是啊,结婚从来不是逼迫,无非是祈求心爱之人的承诺罢了。
我不想用再一个七年陪他耗下去了。
薛燃自然乐意我不再纠缠,裹着一身酒气去了浴室。
偌大的客厅便又只剩我一人。
解开手机的锁屏,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上,亲密相拥的男女赫然是薛燃的身影。
画面中,男人垂眸望向女人的眼神温柔至极。
与对我的厌烦大相径庭。
我苦笑着,却没有拿着照片质问。
既然决定分开,声嘶力竭的场面总是不雅观的。
2
我在别墅的东西不多,在薛燃出来之前,我已经先一步离开。
深夜时,负面情绪的反噬总尤其明显。
我独自游走在空荡的街道上,泪水止不住地淌落。
我以为自己能做到不在乎,可脑海中曾经相处的片段如幻灯片不断闪回时,分手的实感在逐渐加重。
薛燃是我七年的恋人,也是与我共度二十五年人生的竹马。
剥开他,就等于剥开另一半的自己。
冷风掠过,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肩上落下一件宽大的外套,带着淡淡的体温与香气。
“姐姐。”
我扭头望去,看见了那张与薛燃极为相似的脸。
薛默伸手将外套搂得更紧了些,小心翼翼抹去我眼尾的泪痕。
“外面冷,要不要先去我房间里坐坐?”
许是怕我误会,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我刚给师兄送完资料,出租屋就在前面的小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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